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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二法门的奇迹、圆融万法的楷模
--追思人间导师吴老的不可思议功德
 
      有时候了解一个人越多,就越是难以开口。像吴老这样的佛门硕德,你越是亲近,就越是觉得,他智慧的渊深、慈悲的广大、行持的严禁、待人的平易、处世的自在和深妙的解脱,都不是文字语言所能完全表达的。笔者自1991年起有幸从师修学显密经教,然值吴老圆寂后,自2009年2月1日至6日参加了的6天告别吴老的法会,始见证了吴老结缘的广大和度生的殊妙,诸上善人聚会一处,何敢自以为了解吴老多少。从吴老学儒、释、道、文史、茶、易经乃至麻将牌技者,多不胜数,还有很多人也因交通不便而没能前往长沙送别吴老。写此纪念文章,是明知不可俱说而说之,难免挂一漏万,不由想起佛经中的一句话,我所说着如指上微尘,所未说者如大海水。这正合我此时的心境。
    吴老自幼学佛,秉承唐密顾净缘大阿阇梨的法位及传承藏密宁玛噶举派法要,尤其近二十年来讲经弘法、破译唐曼、著书立说,居士中堪为翘楚。另一方面,吴老于解放前,又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协助国民党上将唐生智将军和平起义,为共产主义理想和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而奋斗,为中共统战工作做出了突出贡献,是一位有资历的老干部。这样的将"宗教"的佛法导师和"唯物"的共产主义战士完全统一于一身的人,朴老之后恐怕仅此一人而已。在吴老身上,神奇地实现了金刚阿阇黎与优秀共产党员的不可思议的结合。
    众所周知,中共党员不可以信仰宗教,这是做一个合格党员的起码条件;而一个佛教徒,最基本的就是三皈依,皈依佛、法、僧三宝,不得皈依外道。如是两种不同的要求,如何在一个人的思想和行动中达成和谐呢?所以,如果没有超人的智慧,没有大解脱、大自在的证量,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!做好一方面已非常不易,能达两面和谐统一,此心量必广大无边、必超越三界后而有可能。在吴老身上,这样的奇迹就发生了,这真是值得我们深深思考的!对于什么是真正的佛法,什么是共产主义,什么是辩证唯物主义,这些都值得我们深入研究。笔者不才,愿意依照吴老自己的言教,来试图解释他的不可思议的圆融。
    吴老常言,佛法的根本在于般若,般若就是空不空,学佛法就是修证般若。佛法不等于佛教,更不同于宗教。何也?佛教会在此世间消亡,这是佛经里说的。可是佛法不会消亡,因为佛法是揭示万事万物不生不灭的实相,讲万事万物缘起性空的真理,讲万事万物的本来面目。当然佛法蕴含"佛教",因人们尊重、护持、流传佛法,故形成佛教的形式。但须知释迦牟尼是超越了当时的一切宗教,证悟了实相而成佛。故佛经常说,般若是诸佛之母。
    佛法从空不空的空上说,是根本的究竟的彻底的无我,无人我执,也无法我执。无人我执,那就能够大公无私,能够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,正如中国共产党党章所云"党除了工人阶级和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,没有自己特殊的利益"。所以,一个真正合格的党员,他的思想境界一定是断除了人我执的菩萨;反之,一个断除了人我执的菩萨,如他有此愿力,也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党员。再进一步讲,一个守持菩萨戒、断除了人我执、法我执的人,他也一定能够投身到有利于众生的事业中去,这正合于佛法所说的六度万行,三轮体空行于财布施、身布施和法布施。总之,一个证得了无我的人,他可以行一切法利益众生。在中国,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的事业就是利益大众的事业,这是中国所有学佛者都应该支持和投入的事业。当然每个人的情况不同,投入的形式也可以不同。
    《大般若经》里常讲,要修证般若,行般若波罗蜜多,对一切万物的名相要能够"离四句",进而"绝百非",才能够证入般若,行般若波罗蜜多。何为离四句?就是离开有句、无句、亦有亦无句、非有非无句。离四句就是离开这四种戏论,进而离四句本身也要离。那么我们从离四句上观"佛教"、观"共产主义"、观"辩证唯物主义",如《金刚经》之三句义,所谓佛教,即非佛教,是名佛教。从般若空性上观这些名相都是完全平等的,是从本来无分别中众生的分别心所生。从般若不空上说,能离四句还不够,还要在离四句后反过来即四句、即百非,承认名相上有句、无句、亦有亦无句、非有非无句的妙用,也即无住于万法却不舍万法的功能作用。
    吴老在《我的判教与行持》一文上说:"不立一法,不破一法;有法皆立,无法不破。"
    持这样一种圆满的见地已属不易,而能够把理论付诸实践的,在现实生活中行持"不立一法,不破一法;有法皆立,无法不破"则非常难,不是说空话能够办到。这个即需要根本智,又需要后得智,要克服很多困难。根本智得解脱,后得智得方便。尤其修大乘菩萨道,若没有方便智几乎寸步难行,也往往会一事无成。然大乘道再难,也要修无尽的方便智,不光是求智慧使然,肯修方便智更大的力量来自大悲心,来自与众生同体的、欲救度的大悲心,这正是佛的圆满菩提所具备的。故《大日经》说:"菩提心为因,大悲为根本,方便为究竟。"
    再从世界观上说,佛法即非唯心也非唯物,是即心即物、心物不二的辩证法。佛教显宗更似唯心,从心法上说的多;而密宗则似唯物,从色法上说得多。密宗说六大缘起,地大、水大、火大、风大、空大、识大,此六大为宇宙本有之功能,万事万物皆由此六大缘起而生灭不息,轮转无尽。这个与辩证唯物主义就非常接近了,而现代物理学的成果也不断验证关于物质和时空的相对性,从而也印证了佛法的科学性。从发展的观点看,辩证唯物主义、历史唯物主义乃至科学社会主义,都是不断从人类发展的思想中汲取精华。《楞严经》说到有两种相续,一种叫世界相续,一种叫众生相续。以般若观照,这两种相续就是业力的现实存在。我们世间所有的科学研究和社会运动,都是在既有业力的基础上进行的,所以佛经说世界相续和众生相续,这个相续的业力就是辩证唯物主义的基础。所以从广大的法性身来看,佛法能够包含世间的一切法,辩证唯物主义当然也在其中。佛法更有出世间法,及世间与出世间的不二法,这是佛法更加伟大和殊胜处。
    吴老常言,有多大心量,就有多大成就。吴老在世间法和出世间法的不可思议成就,正是他解行合一、行于如如、如如而行的写照。
    从上世纪90年代初起,吴老即向佛教、佛学界同仁呼吁,编辑出版一套完整的文殊法门显密经典总集,此心愿延续十多年一直到圆寂。而他老人家开显东方净琉璃世界药师琉璃光法门的殊胜利益,深入修证,详尽讲解,切时切机,方便大众,可说前无古人。最后,以"圣天法"表露心迹,预示极难艰深的唐密不空成就、无分别、世间出世间双运的不二法门。
    吴老不仅破解唐密伏藏--法门寺佛指舍利供养唐密曼陀罗,还在数学、历史、哲学、道学、易学等方面深有造诣。
     不可思议通达
    总之,吴老师是一位总持大般若、实证文殊不可思议不二法门的佛门大德、人间伟丈夫!为世出世法圆融不二的的典范!

    (笔者还有一篇专写随吴老学法的经历的长文待择时刊出)

 
    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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